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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网络长篇】傻爱更是爱(大结局)
    时间:2016-04-17 02:28来源:作者原创 作者:王海森 点击:
     第125章,精心安排
      
      中午依娟跟郑亮提出要请客的时候,郑亮一头雾水:“大中午的,我们都这么忙,请什么客,吃什么饭,不去不去。”
      
      依娟跟郑亮向来就是那么霸道,就是不答应:“这饭非吃不可,不吃不行,就中午了。”
      
      “你疯了?”郑亮瞪着眼睛说。
      
      “你要不跟我去吃我就疯了。”依娟扭着性子坚持着。
      
      “这阶段总忙着找雅丽了,耽误好多工作,单位了那些事儿都在等着做呢,等忙过这一阵子,我请你。”郑亮哄着依娟说。
      
      “不行不行,我说今天就今天。”依娟说什么也要坚持。
      
      “没晚上了?”走了问。
      
      “我就这性格,怎么说就得怎么做,你还不知道?”依娟继续她的霸道。
      
      郑亮只好妥协了:“好好,中午就中午吧。”
      
      其实,依娟根本不是要请客,你中午忙,我就不忙了?你为了找雅丽吧工作耽误了,我就没耽误?其实,她有她的用意。
      
      自从昨天有了雅丽的消息之后,依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,怎样才能让郑亮跟雅丽重归于好的事儿。
      
      让郑亮去见雅丽,郑亮不干。
      
      让雅丽找郑亮,雅丽支支吾吾。
      
      她觉得在雅丽丢失的日子里,郑亮是熬尽了心血,费尽了心思,一心一意地寻找他心爱的人,任劳任怨,不辞辛苦,做得太优秀了!
      
      对于一个被人家抛弃的人,在她有了灾难的时候,不是幸灾乐祸,不是瞭高看热闹,而是毫无怨言地冲上去,脚踏实地地四处寻找。
      
      而灾难过去,他既不受功,也不要利,这样的好男人上哪里去找?
      
      你雅丽怎么就不能睁开眼睛,看看这世界到底是谁对你最赤胆忠心呢?这样的人你不爱惜你还去爱谁?
      
      那是时候,她也曾有过,要把自己多年来埋藏在心底里对郑亮的爱,跟他表达的愿望。
      
      不但这么想过,而且已经把她的想法,跟郑亮委婉地透露过。
      
      可郑亮到这时还是一心一意地爱着雅丽,把他的心牢牢地扎在雅丽身上。
      
      虽然在他最爱她的时候雅丽抛弃了他,让他饱尝到了失恋的痛苦。
      
      可是,他的心依然不变。
      
      现在,陈龙飞的举动已经教育了雅丽,她也应该回过头来好好爱着郑亮了。
      
      依娟找过雅丽,觉得她的观点并不明朗,好像还有难言之隐,而郑亮又不主动去找她。
      
      她理解郑亮的行为,分手毕竟是她雅丽提出来的,一个堂堂的大男人,不嫉妒你就行了,现在不主动也是对的。
      
      雅丽观点不明朗,郑亮又不能主动,那就只得她,从中周旋了。
      
      这请客是假,撮合着让雅丽跟郑亮见面才是依娟的真是用意。
      
      依娟提出要请客的时候,别看郑亮不坚决,可雅丽却张口就答应了,并且坚持着一定要中午。
      
      依娟说还是晚上好,咱们也好多说会儿话。
      
      雅丽说:“不行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      
      什么等不及,其实她已经跟罗思成约定晚上就要走了,但她没有把这个意思说出来。
      
      时值中午,烈日炎炎,高温下的人们都已经躲到空调下。
      
      郑亮和依娟早早就来到预定好的饭店里,等候雅丽的到来。
      
      这个见面太重要了,几乎等于人们的命运之约。
      
      从雅丽提出跟郑亮分手,到依娟跟郑亮的一次又一次地安慰。
      
      从雅丽不明不白的出走,到依娟跟郑亮的四处奔波。
      
      虽然只是一个月以内的事儿,可在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中,几乎等于是跨个世纪那么漫长了。
      
      真是人心难测呀,雅丽到底能回到郑亮的身边,依娟已经琢磨不出结果了。
      
      就在两个人等得很着急,离约定的时间,晚了有一个小时的时候,雅丽才匆匆而来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进屋,坐在饭桌前的郑亮和依娟正谈的热火朝天呢,雅丽从门口进来时他俩没看见,可雅丽一眼就看见了依娟和郑亮。
      
      依娟说请她客,雅丽以为就她俩,根本不知道还有个郑亮。
      
      这有郑亮在一起,雅丽觉得很不好,这依娟一定要当面问她跟郑亮的事儿,要是问起这事儿,我的怎么回答呀?
      
      说重归于好吧?她又在犹豫。
      
      说不好吧,那不再一次伤了亮子吗?
      
      真要是罗思成那里没有了希望,她觉得郑亮不但是她的最佳人选,也是她的婚恋的最后一站了,现在说了不行,到那时自己还怎么跟郑亮说?
      
      过不过去呢?雅丽觉得实在是拿不定主意。
      
      拿不定主意她就站住了。
      
      这时候,正跟郑亮唠得火热的依娟突然回过头来,向门口不轻易地瞅来,看起来她是在盼着自己赶快来到。
      
      她这一回过头一瞅,瞅着没瞅着自己雅丽不知道,可她却慌了神儿。
      
      正好身旁有一个柱子,为了不让一进看到她,急忙往一个柱子那边藏去。
      
      就在她要藏还没藏起来的时候,依娟好像发现了她,目光也随着她的身体跟了过来。
      
      怎么办?怎么办?
      
      我这主意还拿定呢,要让她看见了,不是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吗?
      
      怎么办?跑吧。
      
      觉得要跑的雅丽转身就往门口跑去。
      
      其实郑亮也不知道依娟把雅丽也请来了,要是知道,他也不会来的,坐到桌子上,依娟才告诉了他。
      
      郑亮听到了就要走,依娟说什么也不让他走,你要走了,我不白策划了吗?
      
      正在哭苦苦地说服着郑亮呢,猛然一回头时,觉得门口进来的那个人好像是雅丽。
      
      觉得像雅丽她就继续用眼睛仔细辨认着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,她这么一仔细辨认,那个人干脆往柱子那里躲去。
      
      她这么一躲,依娟完全明白了,就是雅丽了,她站起身来,干脆直接向那边的雅丽走去。
      
      那的雅丽一见她走过去,干脆跑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往这边走来的依娟从背影里就看清楚了,往出急匆匆跑的,就是雅丽了,她也跑着追过去。
      
      “雅丽——雅丽——”依娟拼命地喊着。
      
      前面的雅丽本来以为坐在饭桌上的依娟,跟郑亮唠得正欢呢,不能看到她。转身往出走时,她是悄悄地走着,生怕惊动他们两个人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,走得悄悄地,后面还响起了喊声。
      
      一听到这喊声雅丽心里猛然一跳,撒腿就往门外跑。
      
      一开门时,正和走进屋来的一个男人撞个满怀。
      
      男人用眼睛不怀好意都瞅了瞅她,一看这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的,闯进怀里热乎乎地,挺受用,挺舒服的,就逗着她:“唉唉,你怎么往我怀里扎呢?我今天还真有桃花运,好啊,哥就抱你一起吃饭去吧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红头涨脸地瞅着那个人曳出来就往出绕。
      
      那个人一伸胳膊,干脆抱住了她:“别跑呀,让我再抱一会儿吧。”
      
      后面依娟在急匆匆地撵,这个人抱着她又不撒手,雅丽这会还怎么曳也曳不出去,心想,这回我死定了,非让依娟抓住不可。
      
      还好,好像是那个人的媳妇从门外走来进来,一看自己的丈夫正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姑娘,笑嘻嘻地乐呢,上去就一巴掌,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:“你他妈的,到哪儿都这么骚,我在你跟前你还没忘了骚呢?我要不在你跟前,你还能啥样?”
      
      那个男人急忙撒开雅丽,委屈地捂住他的脸,说了些什么,雅丽一个字也没听见,她也顾不得听了,只顾得往出跑去。
      
      依娟正追得急火火地呢,雅丽这么一跑,她更火了。
      
      “雅丽——雅丽——”她就没好声地喊。
      
      喊得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大,引起满屋人的抬头观看,说不上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儿,一个跑一个追的。
      
      这个时间正是饭店人满为患的时刻,到处都是人,乱哄哄地,窜来窜去,人挤着人,有的地方根本正常走路都困难。
      
      依娟蹿着人空,艰难地往出追着,一边追着一边喊着:“雅丽——雅丽——”
      
      已经跑出那个人怀抱的的雅丽,听到了这喊声,几乎是火烧了屁股,像逃犯那样地仓皇逃着。
      
      正好这个时间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,她伸手一拦,出租车“嘎吱吱”停了下来。
      
      雅丽打开车门就往里钻。
      
      冲上来的依娟上前一把没抓住,雅丽钻进车里就急火火地说:“快,快,快走。”
      
      出租车司机手疾眼快,一踏油门儿,上了路。
      
      依娟站在饭店门口那个气啊,就差没去打身边的人了!你们这是咋的了!
      
      她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越跑越远,自己就跺着脚,骂着:“死雅丽——死雅丽——你死去吧——”
      
      要说雅丽不想见郑亮,那是不对的。
      
      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郑亮,比想见任何人都迫切。
      
      郑亮对她的爱,对她的好,对她的宠,让她永生永世也不能忘记。
      
      当初她之所以在郑亮和陈龙飞两个人之间难以选择,就是郑亮对她的这些好,让他在心里久久地斗争着。
      
      后来扔掉郑亮投奔陈龙飞时她仍旧不能忘记,就是在她跟陈龙飞疯狂的日子里,雅丽也把郑亮对她的好,深深地藏在心底里,常常想起来,心里就撕裂心肺似的痛。
      
      第126章,新的萌动
      
      在她雅丽出走的时候,郑亮规劝她的那一番话,永远永远地铭刻在她的心上。
      
      “你赶快回来,你要是回咱家也行,我还哄着你,还给你做好吃的,还给你讲你爱听的故事,还给你挠痒痒,还给你洗脚,还给你捶背,还给你打苹果皮儿,还给你揉脚丫儿,还让你骑脖颈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反正是你要干啥就干啥,只要你高兴,把房子扒了也行,把天捅个窟窿都没罪。这些天来你在我这儿的东西我一点儿都没动,原型原样地放在那呢,小花衫儿我给你洗了,大花裙子我给你熨了,你脱下来的衣服我全都给你一件一件地叠好了,规规整整地放在立柜里了,就连你的裤头臭袜子我都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了。”
      
      “告诉你,我知道你早晚还得回到我身边的,前几天又买了那么多苹果,一个都没吃呢,全给你留着呢。”
      
      “雅丽,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呀?不有我吗,啥事儿我都给你扛着。”
      
      “……”
      
      这一句句刻骨铭心的肺腑之言,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让她泪流满面,都让她撕心裂肺,几乎不敢回忆。
      
      不敢回忆它照样经常撞上心来,一撞上来她就哭,有时哭得撕心裂肺地。
      
      后来她回来时一听依娟跟她学郑亮的举动,让她几乎要把自己撕成碎片了,悔,恨,爱,交织在一起,多有一种一下子扑到郑亮身上的冲动啊。
      
      那雅丽又为什么不见郑亮呢?
      
      就因为她觉得实在是对不起郑亮,就是把自己碎尸万段也补偿不了郑亮对她的好,根本没有脸面见他。
      
      而更重要的是,见了面怎么回答他呢?
      
      说还是不跟他处吧?此不是完全伤了郑亮的心,辜负了小伙子对她的一片心意!
      
      说还去爱他吧?最近心中又滋生一种新的情感,让她已经无法开口。
      
      最近,雅丽心中又滋生一种新的情感,让她已经无法开口。
      
      这个念头是什么呢?
      
     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起,雅丽突然从心底里萌动起一个更闹心的念头。
      
      这个念头让她受尽了苦头,饭不想吃,觉睡不着,说不能说,憋着又难受。
      
      这个救她一命的男人,不但让她很感激,更让她很崇拜。
      
      感激和崇拜之中,渐渐从心底里不断地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爱,这种爱已经不可遏止了,更是难以压制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的稳重,大度,智慧,平凡中的伟大,质朴中的善良,广阔的心胸,坦荡的胸怀,让雅丽已经完全折服了。
      
      而他的博学、多知,更让她这个只有漂亮的外表,没有深刻的心里内涵的女孩子为之倾倒。
      
      在没遇到他的时候,自己只单纯地去追求男人的霸气,像父亲那样霸气的男人。
      
      只看霸气人的气质,不看霸气人的本质,让她完全走上的人生的歧路,差点儿走到绝路。
      
      要不是他的挺身而出,要不是他的全力维护,现在她早已是个阎王殿里的一个小鬼儿了。
      
      这种由敬转到的爱,由崇敬到爱恋的进化,不是自己有意的,它完全是不自觉的,更不是自主的。
      
      现在的她,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对罗思成的爱恋之中,不能自拔。爱了,拼命地爱了,顽强地爱了,难以克制的爱了!
      
      雅丽时时刻刻地告诫着自己,不能啊,不能,坚决不能。
      
      他有自己的家,他有他的爱人,不,不是爱人,是老婆。
      
      那个疯狂的女人,不,疯狗一样的女人,她够不上他爱,也不值得这样优秀的男人去爱。
      
      可不管怎么的,他们俩还是早已过在了一起,睡到了一起,还有一纸婚约在约束着他们。
      
      让他们离婚,对于雅丽来说,那是极其容易的。
      
      只要她把吴蓓蓓钻进陈龙飞的被窝,让她遇到后又大言不掺地说,“姐们儿你等等,等我们日完了,还给你。”“姐们儿,我们日完了,你继续……”这龌龊的话和事儿,跟罗思成一说,还用她让罗思成跟她离婚吗?不就会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了吗。
      
      但是,她不想说出来,不想说出来的原因就是怕她心爱的罗哥太没面子,吴蓓蓓高高兴兴,可以做出来的事儿,大言不掺可以说出来的话,丈夫罗思成别说看了,就是听了,也是不可接受这个事实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不能让她那伟大的罗哥在她的面前无地自容。
      
      再说了,在中国,对于一个官员来说,无论他的妻子怎么做,能撕破这纸婚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
      
      轻者被猜疑,重者被组织阻止,弄不好就得让女方搞得满城风雨遗臭万年,甚至身败名裂,罗思成也跑不过这一劫的。
      
      更别说吴蓓蓓的父亲身官要职,对于罗思成来说,是一个决定他命运的人。
      
      我要有自知之明,我要克制自己,不能做第三者。
      
      可这种克制是最痛苦的,最折磨人的,几乎把她折磨得要死。
      
      依娟打过电话,说要请客,雅丽之所以坚持要在中午,就是因为罗思成约定今天下午来接她,她不想破坏这个约定。
      
      从饭店跑出来她又后悔了,后悔没在那吃了那顿饭。
      
      因为要是吃上喝上,再有意磨蹭一会儿,就能错过罗思成接她的时间。
      
      虽然雅丽爱上了罗思成,可她却不想把这种爱公开,更不想让罗思成知道。
      
      她要把这个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。
      
      而回避,是最好的克制办法。
      
      要不是郑亮坐在桌前,她一定跟依娟喝他个一醉方休的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依娟用了这计谋,让她只好望风而逃。
      
      回到家,雅丽还是吞吞吐吐地,把她的真的爱上这个男人的想法,跟妈妈说了。
      
      妈妈开始并不信罗思成真的有了家庭,按她的逻辑,罗思成要是有了家,自己的姑娘不能往家领,领家来了就是十有八九领个姑爷了。
      
      等她老人家信以为真的时候,坚决支持雅丽的想法:“对,有家咱就不能嫁,不能像你爹那样,破坏人家的家。”
      
      在那边一直听着雅丽吞吞吐吐地,说这个事儿的老父亲一瞪眼:“啥叫破坏,他要愿意,那就不是破坏。”
      
      “闺女你别听他的,一辈子没有一个好主意。”妈妈狠狠地瞪了一眼父亲,极力反对地说,“上次你要不听他的能,整的那么惨吗?”
      
      “我整的?”老父亲质问上妈妈了。
      
      “不是你是谁?”妈妈更是不让号。
      
      “你懂个啥?”爹爹胡子一撅,却说。
      
      “我就懂嫁给你嫁错了。”妈妈又来了委屈。
      
      “……”爹爹被噎了回去。
      
      雅丽急忙去拉仗,两个人现在一说话就吵,吵吵闹闹已经成了家庭便饭,多悲哀呀!
      
      一看到他们的后果雅丽就心里难受,看起来人的一生能不能跟自己的爱人爱到白头,爱到老才是对爱情的最大考验。
      
      两个人这么一吵,更加坚定了雅丽的意愿。
      
      就在这个时候,响起了敲门声。
      
      谁?一定是他,罗思成。
      
      怎么提前来了?慌忙中雅丽急忙往卧室里钻,一边钻着一边嘱咐着妈妈:“妈,真要是我罗哥的话,你就说我有事儿出去了,别等我。”
      
      妈妈把门一开,正是那个小伙子,一副可尊可敬的样子,憨厚地走了进来。
      
      瞅着他,妈妈的心顿时冒出一片酸心。
      
      你咋就先成家了呀!你咋就先有了媳妇呀?要不是成了家,要是没有了媳妇,把我姑娘嫁给你,有多好啊!丽丽,你咋就没那个命呀?
      
      “小伙子,都成家了?”老太太还是禁不住问上了。
      
      “恩。”罗思成不知道老妈妈为什么张口就问上了这个,瞅了老人一眼,嗯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      
      “有媳妇了?”老太太又问了一句。
      
      “恩。”罗思成又嗯了一声。
      
      “你媳妇好吗?”老太太又问了第三句。
      
      “大婶,雅丽呢?”罗思成转移了话题。
      
      妈妈没回答他的话,她还是不甘心,又紧紧地盯着问:“你媳妇有我家雅丽好吗?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微微一笑,“我是来接雅丽的。她呢,大婶?”
      
      “她?她……她……出,出……”妈妈接不上了,更是没了跟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伙子撒谎的勇气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看老太太吞吞吐吐的样子,就操起电话,打过去电话嘟嘟一响,屋里立即响起了雅丽电话的响声。
      
      躲在卧室里的雅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慌慌忙忙往手机跟前跑。
      
      怎么就忘了这一层了呢?手机怎么不关起来呢?这手机一响,不明明说明娘俩合起来骗人吗?
      
      接还是不接呢?
      
      接吧,不就回避不成了吗?
      
      不接吧,这电话响着呢,怎么就不接呢?
      
      雅丽正在犹豫着呢,罗思成的电话撂了,撂下电话就听外面的罗思成跟妈妈说:“大婶,我走了,告诉雅丽,什么时候想走,什么时候就给我打电话,我还来接她。”
      
      蹲在卧室里的雅丽,心一下子就沉下来了,像被掏空了那样,无所适从。
      
      “帮当”躺在床上,六神无主地闭上了眼睛。
      
      等罗思成“咣当”一声推上了防盗门,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雅丽再也憋不住了,呼地起身,推开卧室门,疯了似地直奔防盗门冲去。
      
      第127章,真情流露
      
      妈妈伸手想拉像疯了似的雅丽,抓了一把没抓到,雅丽已经冲到了防盗门跟前。
      
      雅丽推开门一看,楼道里已经空空无也,什么也没有了,连脚步声都没有了。
      
      一贯雷厉风行的罗思成已经下了电梯,如果等她把电梯再叫上来,上来再下去,这往往返返,黄瓜菜都凉了。
      
      雅丽用拳头“咣咣”地凿着电梯门,几乎要疯了。
      
      “妈,我可怎么办?”雅丽觉得无可奈何了,用求助的眼睛看着哆里哆嗦的妈妈。
      
      妈妈也被她整得慌了手脚:“要不,闺女,你就追?”
      
      “上哪儿追得上呀,下楼他往车里一钻……。”
      
      雅妈妈急中生智,拉着雅丽就往屋里的窗前跑,跑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子:“丽丽,喊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趴到窗子上往楼下望去。
      
      楼下的罗思成不但钻进车里,而且把车发动了。
      
      如果楼层低,她可以喊。
      
      可是,妈妈住的可是十八层呀,别说喊,就是趴在窗户上往下看,楼下的人都小得可怜,喊破嗓子楼下的人也听不见那。
      
      妈妈就急忙地提醒她:“丽丽,电话,打电话呀——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哪还有那个勇气?刚才罗思成打她不接,现在再给人家打,好意思吗?
      
      瞅着罗思成的车一溜烟儿似的跑出小区,雅丽缓缓地从窗子上滑下来,浑身已经散了架子。
      
     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。
      
      妈妈走过来,俯下身去,抱着雅丽的脑袋,把双手放在她的头发上,慢慢地,慢慢地抚摸着,随着手的抚摸眼睛也已经出现了泪水。
      
      她老人家强忍着,不想让这怜悯的眼泪落下来,可是,她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,还是淌了下来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把抱住妈妈的身体,把脸紧紧地贴在老人家的胸前,泪水立即湿透了老人家的衣衫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把抱住妈妈的身体,把脸紧紧地贴在老人家的胸前,泪水立即湿透了老人家的衣衫。
      
      “闺女,哭吧,尽情地哭吧,在妈跟前哭哭,发泄发泄你心里的痛苦,妈理解你闺女。”妈妈把手搭在雅丽的肩膀上,老人家的泪水已经滂沱而下,她憋住哭声,一字一顿地说,“谁让你命不好了呢。”
      
      “这是命吗?妈。”雅丽泪眼婆娑地问,问完,不等妈妈回答,又哭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“恩,是命。”妈妈一边跟自己的姑娘哭着,一边不停地回答着,“这都是命中注定的。”
      
      “不,不是。”雅丽声嘶力竭地跟妈妈喊着,“都是怨我自己不会生活,不会看人。当初不听妈妈的话,走错了路。现在后悔了,我真的好后悔,可是,妈妈,我现在后悔有啥用啊?”
      
      雅丽无比懊悔。
      
      妈妈扭转了话题,说:“可是,这回这个人,妈妈倒是真的挺同意的……”
      
      雅丽懊丧地说:“妈,光你同意有啥用啊?人家有家,有老婆。”
      
      妈妈听了,明显身子一震,随后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停了好半天,才轻轻地说:“那咱就放弃呗,姑娘,咱没那个命呀。”
      
      “妈,”雅丽却抬起泪眼,望着自己的老妈妈那布满沧桑的脸,抽泣了几下,说,“可我不甘心呀。”
      
      妈妈擦了一把眼泪,说:“不甘心有啥用?到头来也求不出来一个结果来,倒不如死了这个心,跟亮子结婚得了。”
      
      “不。”雅丽倒是很坚定地说,“他说过他要离婚的,就是生活中没出现个我,他也要跟她老婆离婚的。其实我不死心,就是因为这个。他那个媳妇,就别提多破了。我就是心眼儿好,要是心眼儿不好,就告诉他一件事儿,他一会儿都不能跟她过的,立马就得跟她离婚。”
      
      妈妈急忙追问:“啥事儿?”
      
      雅丽没有回答,也叹了一口气,她不想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儿跟妈妈说出来,也没法说。
      
      “我现在怎么办都不好,回到郑亮的身边吧,因为遇到了这个罗思成,实在觉得不甘心。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,那个吴蓓蓓早晚也得败露,败露了陈龙飞还能容忍她吗?真要是他离了婚,我嫁不成,后半辈子都不安宁。等吧,他说离婚,要是不离,或者离不成,那我不是耽误人家亮子吗?郑亮对我那么好,对得起人家吗?妈——,我左右为难啊!”
      
      妈妈也没辙了,抱着自己心爱的姑娘,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睛凝视着她,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      
      雅丽撒开了妈妈,千愁百结地一头扎在沙发上。
      
      妈妈坐下来,试探着说:“要不,给他打个电话?”
      
      雅丽没有吱声,怎么打呀?说自己爱他?说做他的小三儿?说得出口吗?做得来吗?
      
      妈妈又说了:“你要不好意思打,我打。”
      
      “你打,怎么说?”雅丽问。
      
      “就直接说呗,把我闺女嫁给他,让他想离婚就赶快离。”幼稚的妈妈说起来倒是停轻松的。
      
      雅丽抚摸着妈妈那树根一样的老手,突然问道:“你闺女没人要了?”
      
      “不就是有人要才这么说呢。”把妈妈也给弄乐了。
      
      两个人正在为着难呢,倒是罗思成的电话过来了。雅丽一看来电显示,“呼”地坐起来:“罗哥——!”
      
      雅丽几乎是悲喜交加了。
      
      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跟他说,要跟他倾诉。
      
      现在她的第一愿望就是看到他,去他的身旁,哪怕是啥也不说,就那么默默无言地坐着,也是幸福的,冲动中她出口就说,“我想去。”
      
      “去哪儿?”罗思成逗着她。
      
      “去你那儿。”雅丽急不可待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你不是没在家吗?”罗思成逗着她。
      
      “那我就不能回来吗?”雅丽明白罗思成说得话什么意思,明白她也得撒谎撒到底呀。
      
      妈妈在一旁着急了,生怕罗思成不原谅自己的闺女,一下子抢过雅丽手中的电话,急急忙忙地说:“她罗哥,我是你大婶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乐了,说:“大婶,有事儿吗?”
      
      “有,有。刚才是大婶撒谎,不对了,你快过来吧……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的车说到就到。
      
      小伙子一进屋,妈妈就溜到厨房去。
      
      老爹爹听见罗思成的说话声,急忙从卧室里走出,走上前就要跟罗思成唠嗑。
      
      妈妈从厨房里冲出来,伸手抓住老头子,就往厨房里拽。一边拽着一边说:“小伙子你唠你的,我跟他爹有事儿。”
      
      爹爹十分地不愿意走,使劲儿掖着。
      
      妈妈说什么也不答应,还是把他拽到厨房去。
      
      “死老头子,你傻呀!不给年轻人让让空儿?咋就那么没眼高低呢!”妈妈数落着。
      
      爹爹呲呲地乐着,说:“那咱也不能在厨房里呆着呀。”
      
      妈妈打了他一下,说:“不在厨房在哪儿呆?”
      
      “卧室呗。”爹爹说。
      
      “你傻呀?”妈妈说,“去卧室不得路过客厅吗?路过客厅你咋办?”
      
      两个老人只好眯下来。
      
      两个老人一走,罗思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说:“这大小姐真难请啊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紧紧地挨着他坐下来:“生气了,罗哥?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又是逗着她:“敢吗?”
      
      妈妈的意图雅丽一下子就明白了,他们俩一进厨房,她就毫无顾忌地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。
      
      本来想哄哄罗思成,可扑进怀里她就感慨万分了,也说不上为什么,眼泪“出出出”就淌了出来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觉得不好,这丫头要投入,急忙就往出推她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不但扑进了他的怀里,而且抱住了他的腰,罗思成越是使劲儿往出推她,她越把手扣得紧紧地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就商量着她:“雅丽,你坐起来。”
      
      “我不。”雅丽拗着。
      
      “快坐起来,看他们出来看到,多不好。”罗思成继续商量着。
      
      “有什么不?那是爹和妈。”雅丽还是坚定,而且吧我爹我妈,说成了那是爹和妈。
      
      “听我说……”罗思成说。
      
      “就不,不听。”雅丽又是那样说着。
      
      让罗思成毫无办法。
      
      “罗哥,你真能离婚吗?”雅丽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问出来了。
      
      “你问这干啥?”罗思成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,直截了当地回问。
      
      “不干啥。”雅丽却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真正目的说出来。
      
      “不干啥你就别问了。”罗思成回避着她的问话。
      
      “我偏要问。”雅丽今天像小孩子那样地跟罗思成拗着。
      
      “我偏不回答。”罗思成也逗着她。
      
      雅丽就撒开手,用拳头打着他,一下,又一下,再一下,最后两个拳头都用上了,雨点儿似的打下去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也不躲,也不挡,任凭雅丽的拳头打着。
      
      这亲情,这温暖,着疼爱,这种亲你的动作,是他在吴蓓蓓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,是一种娇柔?一种挚爱?还是一种内心情感的发泄?罗思成觉得说不好它的定义。
      
      在吴蓓蓓身上,只是性,只是床上的性,见了性就疯狂,见了性,情也有了,柔也来了,性解决完了,她就什么都不翼而飞了,走出去就只管疯。
      
      今天上街买衣服,明天夜店去狂野,回来还是缠着他要做爱,结婚到现在,从来没有过心灵上的情感抒发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望着眼前这个女孩儿,心里也在翻腾着……
      
      第128章,举步维艰
      
      雅丽就撒开手,用拳头打着他,一下,又一下,再一下,最后两个拳头都用上了,雨点儿似的打下去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也不躲,也不挡,任凭雅丽的拳头打着。
      
      后来,雅丽打累了,打够了,心里舒服极了。她才扬起小脸,闭上眼睛,轻轻柔柔地说:“罗哥——”
      
      “还干什么?”罗思成笑着问。
      
      “罗哥——”雅丽又一次情切地叫着。
      
      “干什么?”罗思成不明白地问道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,雅丽抬起脸蛋儿,凑到罗思成的跟前,突然说:“我要你亲亲我。”
      
      啊!
      
      要我亲亲!
      
      你疯了?
      
      罗思成的脑袋轰地一下子响了,这丫头竟然让我亲亲她!
      
      不行,坚决不行,看起来雅丽今天已经动了真情,我得遏制,坚决遏制住:“雅丽,你别闹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固执地说:“罗哥,我不是闹,就让你亲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无可奈何了,无可奈何他也不能亲。
      
      正在这个时候,他的电话响了,等于解救了罗思成。
      
      打出电话一看,我爸爸的老爸爸,罗思成忙问:“爸,什么事儿?”
      
      老爷子问道:“有时间吗?”
      
      “有。”罗思成急忙回答。
      
      “有时间你过来一趟。”老爸爸说。
      
      还没等罗思成回话呢,老爷子的电话撂下了,他就是这么一个人,时间对于他来说,总是不够用。
      
      什么事儿呢?难道吴蓓蓓,上老爷子那告状了?
      
      罗思成就忙跟雅丽的老爸老妈告了别,把雅丽领着,回到了住处,随后就去了吴蓓蓓爸爸的办公室。
      
      坐在老头子的办公室里他觉得很压抑,一点儿也没有过去那么和谐的感觉。
      
      老头子从来都是那么严肃,那么官气十足,让所有接近他的下属都畏大于敬,就是对他最喜欢的姑爷也同样如此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都已经习惯了。
      
      他一生聘驰于官场,快要退休了,也是那么忠心耿耿地为事业认真工作着。
      
      正派是他的一贯作风。
      
      不喝酒,不打牌,不去舞厅,不近女色。
      
      但他特别能吸烟,吸得比任何人都重,常常一个人在屋里吞云驾雾。
      
      有时候开起会来,会场上不让吸烟,坐在主席台上又不能一次次地走动,更不能到吸烟室里去过烟瘾。
      
      憋得他就把烟拿出来,放在鼻子底下闻。
      
      就像吸食鸦片的人看到毒品那么贪婪。
      
      邻座的老同志们看了憋不住笑,就用脚一次次地踢他。
      
      老头子早年就死了老伴儿,二十多年了,他一直没有续弦。
      
      不是没人嫁,要嫁的人几乎是挤破了门,可他就是不动心,像和尚那么地一直一个人过到现在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坐在沙发上始终没有说话,他不知道老头子找他为了啥。
      
      从老爷子的举止来看,这一次的谈话一定是很重要。进屋来,他老人家就跟过去的行为不太一样。
      
      是为公,还是为私?为公,他是领导。为私,他是长辈,都应该洗耳恭听。
      
      老头子吸足了烟,终于说话了:“思成。”
      
      他还第一次听到老人家叫得这么亲切,而且是直呼了他的名字。
      
      “听说,你救了人?”
      
      “爸,那是应该的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管那天谁遇到了,都会那么做的。”听了问话,罗思成总算放松了,原来是问这个呀?他轻轻松松地回答,觉得没什么可宣扬的。
      
      “可是,又听蓓蓓说,你又陪了那个女人那些天?”老爷子又说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一惊,看起来吴蓓蓓告过他的状了。
      
      从表情上,还看不出老人家是什么态度。
      
      但是,这来路真的是挺让人提起注意力的。
      
      因为没有做亏心事儿,他不怕是老人以组织的角度,还是以私人的角度来问询,就不慌不忙地,有平平淡淡地说:“她情绪一直不稳定。”
      
      老头子还是那么严肃的样子,说:“舍己救人是对的,但也得注意影响。”
      
      什么影响?救人还要注意影响?
      
      罗思成刚要辨别,老头子站起来,双手叉在腰上,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前。
      
      他突然间放下态度,和蔼可亲地向他哈下了腰,慈祥地说:“孩子,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也就这么一个后代,更是这么一个亲人了。蓓蓓任点儿性我知道,都是我惯的,她的一切任性根儿在我这,有错错在你老丈人身上,要怪你就怪我,要检讨老爸给你检讨,好吗?再有几个月我就退了,就得回家呆着去了,她是我身边的唯一乐趣,你说,到那时候,我要再没了她,我的余生的怎么过呀……替我担谅点儿,行吗?”
      
      说到这里,罗思成看到,老人家的眼里,明显闪动着泪花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虽然觉得特委屈,可一看老人家对自己那虔诚的样子,还是涌起酸楚的浪花。
      
      多少人都曾经崇拜的老人啊,对谁低过头?为了自己的孩子,今天,他这是低头吗?
      
      “可是她……”这些年来,罗思成还是第一打断了老人家的话,说。
      
      老头子又打断了罗思成的话:“听她说了,不就是那个人抱了她吗?她说她真的不认识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又要接话,老头子还是没让他说出话来:“好了好了,我已经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,自从她妈死了以后,我还第一次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,就差没打她一顿了,巴掌都扬起来了,她就一声‘爸’,我的手就说啥也打不下去了。就在我把这巴掌高高举起来,想落有不愿意落,不落又没法打下去的说后,小兔崽子她扑上来就把我抱住了,那时候她一声一声地叫着‘爸’,把我那个心那,叫得就要碎了。小子,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吗?你知道什么是溺爱吗?那一刻我他妈地就溺爱了。她也痛哭流涕了,表示今后一定注意。思成,大量点儿,男人吗。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吗,在家也得用这个。”
      
      老头子有送的意思了,罗思成本想辩驳几句,可正赶这个时候,老头子的电话响了,是秘书催着他去开会,罗思成只好告辞。
      
      老人家还是第一次站起身来,要送他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伸过手去,把他阻止住:“爸,您快开会去吧,多注意身体。”
      
      老人家固执地往前走着,一直把他送到办公室的门口,罗思成又一次制止了他:“您回吧,爸。”
      
      老头子终于不往前走了,他拍了一下罗思成的肩膀,慈爱地说:“回家,奥,思成……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牵强地点了点头,老头子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      
      他都走出挺老远了,回过头来看时,老人家还在目送着他。
      
      老人家的背,突然间,明显有点儿弯下了去。
      
      苍老了,瘦弱了,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月威风凛凛的警察了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也觉得眼泪要冒出来,他一咬牙,狠狠一闭眼,把就要淌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。
      
      这家回不回呢?回吧,他真是举步维艰,一点儿回的念头都没有。
      
      一想起吴蓓蓓那放荡的行为,他就觉得恶心。
      
      一想起她那恶劣的语言,他就觉得不寒而栗。
      
      这样的人怎么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呢?不回吧,老头子那怎么交代?
      
      闭上眼睛就出现老人家那期盼的目光。
      
      过去他送过谁?今天他不但送了,还送到了大门口,并且一直目送到他看不见了。
      
      难啊!
      
      罗思成还是往积极的一面去想,希望老头子这么一骂,吴蓓蓓已经痛哭流涕了,也许她能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的,不能一成不变地去看一个人呢。
      
      要是她能认识问题的严重性,从此改邪归正,跟他好好过日子,还是不离婚的好。
      
      不管怎么办,他都觉自己都得回家去,也能验证一下她的表现。
      
      再说了,他已经答应了老头子,一定回家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是个坚守信诺的人,答应就是答应,绝不撒谎,这是他的特点,当年老头子之所以能相中他这个毛头小伙子,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。
      
      一想到要回家,罗思成第一个挂念的就是雅丽。
      
      她怎么办?一个人在那?孤零零地,也没个人照顾,更不放心她的安危,生怕她的思想出现反复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很为难,不回吧,显然已经不行了,回吧,这里又撒不开,左右为难。
      
      思前想后,罗思成最后决定,还是回家。决定下来他就想给雅丽打个电话。
      
      电话打过去跟雅丽一说,没想到她第一次这么不听话:“不吗,罗哥,我不让你回家。”雅丽很柔气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不行啊,也不能总这样有家不回呀,那成啥事儿了。”罗思成无可奈何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就你那个破家,你回去干啥?还能有啥恋头?”雅丽已经完全什么都不顾了,尖刻地说,“赶快回这儿来,罗哥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知道雅丽这是好心,说什么都不会计较的,他就逗着她,说:“不还有个破媳妇呢吗。”
      
      “够破的了。”没想到,雅丽接上话,就毫不犹豫地说,罗思成还第一次听到她说出这么放肆的话“跟她离婚得了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笑了:“跟她离婚谁跟我过呀?”
      
      “我!”雅丽说得异常地坚决。
      
      啊——
      
      几乎吓了他一大跳。
      
      第129章,彻底败露
      
      罗思成觉得不能再跟她这么说笑下去了,看这丫头真的冒出这种希望,他不想让雅丽让自己搅进痛苦的泥潭,就说:“好了好了,你就早点儿睡觉吧。”
      
      没想到雅丽还是不答应:“罗哥,不吗,你今天回这儿来睡。”
      
      “不了。”罗思成亲切地说,“我都答应老头子了。”
      
      看起来雅丽明显已经激动了:“那今天你要不回来睡,我还去死,去跳护城河,不信你就试试。”
      
      她这么一说,罗思成还真的怕了。这丫头刚烈,说干出来就能干出来,不能不信。
      
      这一回不要紧,雅丽一反常态,说什么也不让他走。罗思成就劝她,可是,不管怎么劝,雅丽就是不放他。不但不放,还用手拉着他的胳膊,使得他一步也动不了。
      
      “你要再不放看我,我生气了。”罗思成吓着她。
      
      雅丽嘿嘿一笑,顽皮地说:“我不怕。”
      
      “那我今后就总也不来了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更有办法:“你不来我还去跳河。”
      
      这么一说罗思成就怕了,罗思成最怕的就是这个,雅丽已经完全掌握了,成了她的杀手锏。
      
      你不回来,我一说跳河,你就回来了。
      
      你要走,我再一说跳河,你就不敢走。
      
      其实,雅丽已经把自己的心锁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了,她的决心已定,一定要嫁给他!
      
      在雅丽那里,她认为,罗思成跟吴蓓蓓离婚已成定局,只是个早与晚的事儿了。
      
      只要她把吴蓓蓓跟陈龙飞的事儿一说出口,她吴蓓蓓立即就是末日。
      
      虽然你过去闹也好,耍也好,都没让罗思成下定最后决心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干了那种事儿,他是坚决不能忍受的,决心也就立即下定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不想把这个消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,不想说出来就是怕她的罗哥接受不了。
      
      可是,她不说就不等于罗思成永远不能知道,她不说早晚你吴蓓蓓的事儿也得暴露。
      
      两个人正在这么一要走,一个坚决不放的时候,罗思成的电话响了,一看电话,罗思成脸色有点儿变:
      
      “爸爸。”打电话的显然是老头子。
      
      “回没回家呀?”那头在关心地问。
      
      “爸,我就回。”罗思成说。
      
      “好吧,早点儿。”电话那头很高兴,“到家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      
      “恩,放心吧,爸。”罗思成回答着。
      
      看起来这家非回不得了,雅丽只好顺从地放了他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回家了,那么,等待他的是什么呢?
      
      但愿老头子的管教能起到威慑的作用,但愿吴蓓蓓从此能够踏踏实实地过日子,但愿这个疯疯颠颠的女人能够安分守己。
      
      带着这些美好愿望罗思成快快乐乐地往家里开车跑着。
      
      他希望打开门来是吴蓓蓓亲亲热热地一个笑脸,不是疯疯癫癫的一个狂吻。
      
      他希望走进屋去是温暖的一个家庭气氛,不是单纯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。家吗,就得有家的温馨,又家的留恋。
      
      老头子的电话又过来了:“思成,到家没有?”
      
      “爸。”罗思成亲切地叫着,“蓓蓓爱吃肯德基和冰糖葫芦,肯德基我给她买了,就是找不着卖冰糖葫芦的。”
      
      老头子听了,高兴极了:“那就改天给她买吧。”
      
      “别了,都找这半天了。”罗思成诚恳地说,“爸,你休息吧,明天我领她去看你。”
      
      撂下电话罗思成继续找他的冰糖葫芦,说是也怪,过去每天从这里过时,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,今天怎么就找也找不到呢?找不到罗思成也不甘心,继续执着地找着。
      
      天都黑得很深了,罗思成终于买着了吴蓓蓓爱吃的冰糖葫芦,他一手拎着肯德基,一手掐着两大串冰糖葫芦,“噗咚,噗咚”往楼上爬着。
      
      他住的楼是一栋旧楼,连个电梯也没有,天天就这么上上下下地爬着。
      
      吴蓓蓓早就跟他吼着,:“换楼,换楼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就是不换。
      
      吴蓓蓓生气地说:“没钱啊?没钱我上老头子那拿去。住这破楼,你不嫌掉价,我还嫌丢丑呢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只是微微一笑,照样上下班爬他的楼,住他的屋。
      
      上楼来,拿出钥匙,轻轻地开锁,轻轻地开门,轻轻地进屋。轻轻地动作不是他有意的,是他一贯的作风。
      
      这就是我的家呀,就是值得我留恋的窝。一种亲情立刻升上了他的心头。
      
      吴蓓蓓,这回你长长脸,给我优秀一把好不好?
      
      你也可以不为了我,更可以不为了我们的家,就为了你的那个苦口婆心的爹。
      
      他都那么大年纪了,也就要退休了,给他老人家长长志气好不好?
      
      罗思成正这么想入非非呢,忽然,一阵撕裂人心的喊叫声立即冲进他的耳朵里。
      
      “使劲,再使劲。快点儿,再快点儿。哈哈哈……真他妈的舒服!”
      
      “你小子这他妈的牛,赶上大毛驴子了。”
      
      “噼噼啪啪”的手击声。
      
      “贾世人你他妈的干别的不行,操B倒是有两下子,明个我就跟你过了,让那个熊货罗思成滚吧!”
      
      “好!好!真他妈好!别他妈的再干了,再干就给我整坏了,看你下次还操啥?”
      
      “不行,接着来,今天你不把我整满足了你就别想走。”
      
      “噼噼啪啪”的击打声再次响起,显然吴蓓蓓高兴了,用手在不停地打着自己的屁股。
      
      男的一句话也没有,只有急促的喘息声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手里提着的什么肯德基,什么冰糖葫芦,一下子全都掉在地上。脑袋哄哄地响,心里像倒海翻江似地翻腾起来,大腿有点儿抖,可他的举止还是冷静的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是个非常能撑得住局面的人,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惊恐局面都能够处乱不惊,稳如泰山。
      
      可在这个时候,还是有点儿慌乱了。
      
      他把眼睛闭上,站在那里让自己什么也不想,冷静,冷静,再冷静,罗思成在强迫着自己。
      
      等他觉得自己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,才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轻轻地,轻轻地向卧室走去。
      
      吴蓓蓓光顾自己高兴了,贾世人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疯了,两只脚不停地“梆梆梆”地踹着床,两只手兴奋地拍打着贾世人的屁股,口里声嘶力竭地叫着床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的开门声她一点儿都没听到,自己创造的嘈杂声让她根本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。就连罗思成走进卧室,她都没察觉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打开手机里的照相机,走进卧室,对准两个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狗男女,“咔”一下,“咔”,再一下。
      
      就在罗思成拍照的第三下时,她突然发现了。
      
      “唉呀妈呀——”吴蓓蓓一骨碌爬起来:“操你妈的贾世人,快!快跑——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不慌不忙地揣起照相机,不慌不忙地往外面走着,慢条斯理地说:“别忙,把现场打扫干净,把衣服穿好再走。”
      
      贾世人哪还顾得穿衣服,爬起来,什么也没敢穿,光着身子就往门外跑去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一把拦着他。
      
      贾世人以为罗思成要揍他,吓得狼哇哇地嚎起来:“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,我家还有一个老妈呢……”
      
      没想到,这个男人什么也没说,也没动手揍他,而是用另一只手抓起他的衣服,狠狠地扔给他:“穿上,你要这么跑出去,更丢丑了!”
      
      他抱起衣服还要继续跑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看他只是把衣服抱起来,没敢穿,还要跑,又把他抓住,厉声地向他喊道:“穿上!”
      
      贾世人用恐惧的眼睛瞅着他,浑身哆嗦着,开始慌慌张张地穿衣服。
      
      慌张中,不是穿错了裤腿,就是穿错了衣袖,好赖算穿上了,扣子还没系对,整得一个大襟儿长,一个大襟儿短的,这才狼狈地跑了。
      
      贾世人刚一冲出门去,吴蓓蓓噗咚一下子跪在罗思成的眼前,抱着他的大腿,嚎啕大哭:“思成,我错了。我错了思成——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鄙夷地瞅她,既没说她是错了,也没说她太狂妄。只是一句话:“放开我!”
      
      “不放。”吴蓓蓓一边哭着一边说,“你原谅我一把行不行?就这一次。我要是再犯,你杀了我,剁了我,碎尸万段我也认了。求求你,思成……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还是那句话:“放开我”
      
      “我就不放!”吴蓓蓓抱住他的大腿,说什么也不放。
      
      “思成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看我现在的错误想想咱俩的过去,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办事员,见着谁都的点头哈腰的时候,是我上赶着追上了你。你家穷得叮当响我都没犹豫,上我爸那偷钱给你,让娶我,到现在我都没敢跟我爸说……”
      
      泪水闭上了眼睛,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。
      
      吴蓓蓓一看罗思成动心了,就继续她的攻心:“你别光看我不好的一面,你也看看,那一年,你啥都没有,你爹重病的时候,我不光毫不犹豫地往出掏钱,还不顾那么多同学轻视的眼睛,屎一把尿一把地侍弄他老人家,感动得你们全家人都哭了……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终于说话了:“你快去穿衣服。”
      
      吴蓓蓓急忙站起来,高高兴兴地去穿衣服。
      
      这边,罗思成寻思夹包,穿鞋,推门,毫不犹豫地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去。
      
      后面哭三喊四的叫声他一点儿都没顾。
      
      第130章,哭声大震
      
      雅丽一个人呆在住处,感到寂寞极了,索性躺在床上睡觉。
      
      可是,怎么睡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滚,把个大床滚得“吱吱,吱吱”一个劲儿地响,被子床单踹得到处都是,枕头也掉到地下。
      
      爬起来去捡,说不上怎么回事儿,掉的远远的,够了几次也够不着,只好下了床,才能捡回来。
      
      满脑子里都是罗思成,左边是他,右边还是他,身前身后都是他的影子,扎了根儿似的,怎么轰也轰不出去。
      
      拿起一本书,心不在焉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,罗思成的影子总在眼前晃,一晃,书的内容就不翼而飞。
      
      不睡了,穿衣,下床,走到客厅,打开电视,找个热闹的电视剧看看。
      
      武打的,枪战的,反特的……反正能吸引人就行,管它俗不俗呢,撵出罗思成的影子比什么都好。
      
      可是,吸引人的电视剧也找到了,还是吸引不住她。
      
      眼睛里照样不停地跳动着罗思成的身影,把个电视剧看得糊里糊涂。
      
      雅丽觉得,这个罗思成,比当初那个陈龙飞还折磨人。
      
      陈龙飞见到你就主动进攻,轰也轰不走,撵也撵不出去,接连不断地想你发起挑战。
      
      这个罗思成却不然,不论你怎么暗示他,他都跟不明白你的意图似的,不予理会。
      
      陈龙飞是单身一人,跟他挑明关系也没有可以顾虑的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虽然比陈龙飞优秀,可是,他有家,身边还有那么一个没脸没皮的破老婆,让她不能把话说明。
      
      此时的雅丽一个决心已经下定,等再见了面,不管罗思成能不能接受得了,她都要把吴蓓蓓的丑事儿原原本本地端出来,说给他听,再也不藏着掖着地了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能忍着她吴蓓蓓花钱,能忍着她吴蓓蓓疯癫,能忍着她吴蓓蓓不好好过日子,可是,他一定不能容忍她吴蓓蓓给他戴上绿帽子。
      
      她相信,她把自己受害的真相跟罗思成说出之时,就是他下决心跟吴蓓蓓果断离婚之日。
      
      到那时,她就主动出击,向他罗思成发起猛烈进攻,坚决嫁给他。
      
      这么一想,雅丽心里立即就亮堂了,心里一亮堂,困意还真的来了。
      
      睡下去的雅丽睡得正香的时候,朦朦胧胧地就觉得身边躺下一个人,躺下一个人她还困意酣畅地睡着。
      
     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她好像有点儿醒,觉得有点儿醒才知道,躺在身边的那个人,已经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      
      这个人是谁呢?
      
      猛睁眼一看。
      
      啊?
      
      罗哥!罗思成。
      
      是你?怎么能是你?
      
      雅丽抽出胳膊,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他:“罗哥,你把我折磨得好苦啊!”
      
      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流着,抱紧,再抱紧,怎么紧紧地抱着,都不觉得能发泄她心中的喜悦和多少天来堆积下来的惆怅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亲切地,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,左一下右一下,轻轻地,慢慢地,爱抚地抚摸着她的肌肤。
      
      他那爱抚的大手,一边在身上游走着,一边暖暖地说了一句:“小妹儿,我也爱你!”
      
      雅丽一把推开他:“不,你不爱我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说:“我真的好爱你!”
      
      雅丽几乎要哭了,埋怨道:“爱我能这么折磨我?爱我你能这长时间不说出来?”
      
      她把脸一下子贴在他的身上,眼泪顺着脸颊,溪水一样地流了出来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,把他自己的身子再往紧了贴贴。
      
      雅丽已经觉出身体的中间,又一个硬硬的部件支向她的身体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亲了一口好像还没亲够,接着,再一口,再一口……
      
      这突然的幸福已经让雅丽疯狂了,她握紧双拳,雨点儿似的向他打去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也不躲,也不制止,就这么让她打着。
      
      雅丽再次扑上去,狠狠地抱住了他,一下子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罗思成的脸上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随即把嘴唇儿递到她的嘴唇儿上,一场亲吻开始了。
      
      夜色朦胧,星光灿烂,夜的深沉没有看到着热烈的亲吻。
      
      天穹高高,大地平稳,一对亲爱的人啊,在互相发泄着心里的喜悦。
      
      就在罗思成把手一向她的腰际伸进的时候,门锁“吱扭扭”一声轻响,惊醒了雅丽的美梦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夜半三更回来了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个惊讶爬起来:“怎么了罗哥?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一脸郁郁的,完全萎靡不振的样子。
      
      进屋来一句话也没说,换了拖鞋把手里的包随便那么一扔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脑袋就搭了下来了。
      
      从这儿走时还容光焕发,精神抖擞的样子,就这么几个小时,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,一身的疲惫不堪一脸的愁眉紧锁。
      
      按雅丽这个阶段跟罗思成的接触,罗思成还从来没有过这个样子的时候。
      
      他也不是这种性格,从来都乐观开怀,爽朗持重,不论遇到什么样不顺心的事儿,轻易不表现在脸上。
      
      不对呀,罗哥今天完全是自愿回家的,当时她一再挽留,其实她根本舍不得让他走,就是怎么挽留也留不住,还没看见过他回家的心情是那么急迫。
      
      他走后,雅丽几乎是嫉妒起吴蓓蓓来了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这么突然一进屋,又是半夜三更,吓得雅丽当时就晕了头。
      
      本想问问,可看到罗思成那个垂头丧气的样子,根本不敢去问话,只好憋着。
      
      她慌慌地倒了一杯水,诺诺地端着送到罗思成的眼下,递给他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瞅也没瞅,摆了摆手,示意她拿开,雅丽急忙端走了。
      
      她缩紧身子,悄悄地,悄悄地坐在了他的身旁,眼睛盯着他的脸。
      
      他看也没看她,还是那么郁郁地低头坐着。
      
      雅丽就往他身旁在凑了凑,紧紧地挨上了他,轻轻地叫了一声:“罗哥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这才抬起头来,可精神还是那么萎靡。他问:“雅丽,有烟吗?”
      
      雅丽更愣了,罗思成自己不吸烟,雅丽更不吸烟,哪里能有烟?雅丽用眼睛盯着他,摇了摇头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的头又垂下去了。
      
      雅丽说:“罗哥,你不舒服?那我给你捶捶背吧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一声没吭,不说行也没说不行。
      
      雅丽站起来,绕到他的背后,轻轻地捶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就像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没发生,那么呆呆地坐着。
      
      雅丽又说:“罗哥,走,到床上去,我再给你揉揉脚。”
      
      罗思成还是没有反应。
      
      雅丽就拽着他的胳膊,连拥带桑地把他拖到床上,一下一下地给他揉起了脚。
      
      揉着揉着,雅丽突然哭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雅丽这么一哭,还真的起了作用,罗思成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雅丽的头发上,一下,又一下,再一下,亲切地抚摸着:“雅丽,你别哭。”
      
      他这么一说,雅丽哭得更凶了,罗思成反过来又哄上了她:“别哭,别哭,雅丽你别哭好不好?”
      
      雅丽一边哭着一边说:“罗哥,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心疼,比我要死那时候都痛。”
      
      “对不起。”罗思成说。
      
      雅丽一声呼喊“罗哥——”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。
      
      “罗哥,是我对不起你。我当初抓住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家的吴蓓蓓,我怕你经不住打击,一直没跟你说那个人是她。”雅丽终于说出了口。
      
      没想到,罗思成听了,一点儿反映都没有,更没有惊讶,就像吴蓓蓓跟自己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样,点了点头,说:“不用了,不用了,昨晚我都抓住了,比你说还现实,但不是那个陈龙飞,是一个叫贾世人的人。”
      
      “啊!”雅丽一下子撒开了罗思成,眼睛瞪得几乎要冒出来了,“跟他也能上床?”
      
      “你认识?”罗思成问。
      
      “罗哥,咱别说那个了。”雅丽突然丢了痛苦,欢乐地说:“这回你解脱了,马上跟她办离婚手续,我嫁给你!”
      
      没想到罗思成摇了摇头,一脸子认真地说:“雅丽,你听我说,你是一个好姑娘,谁爱上你都是他一生最大的幸福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罗哥。”雅丽亟不可待地问。“你同意了?”
      
      “雅丽。”罗思成继续说,“你漂亮,漂亮得让哪个男人见了都动心。不瞒你说,就连我这个就近女色的人也为之心动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罗哥,你别说这个了,就说你同不同意。”雅丽着急地逼问着。
      
      “你让我说真话?”罗思成问。
      
      “不是真话,是心里话,同意吗?”雅丽急急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不同意。”罗思成坚决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为什么?我不好?”雅丽心里一颤。
      
      “好!”罗思成肯定地说。
      
      “配不上你?”雅丽又问。
      
      “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媳妇,不吃饭我都能话三个月。”罗思成说。
      
      “那……。”雅丽不明白了。
      
      罗思成认真地说:“其实,你应该嫁的人还是那个郑亮,他才是对你最好最好的人,你一生能有那么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,我都为你高兴。那天虽然依娟说那个小伙子对你好的目的,是给我听的,怕我们两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儿,我还是被那个小伙子的所作所为感动了。别瞎闯荡了,回到他的身旁去吧……。”
      
      雅丽一下子又扑上去,捂住他的嘴,哭声大振…...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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